守望先锋回文
守望先锋回文 回文一: 为所欲为 为你麻痹 逼上梁山 山穷水尽 尽力而为 回文二: 为所欲为 为人师表 表里如一 一帆风顺 顺势而为
守望先锋回文 回文一: 为所欲为 为你麻痹 逼上梁山 山穷水尽 尽力而为 回文二: 为所欲为 为人师表 表里如一 一帆风顺 顺势而为
作者:孙志超 链接:https://www.zhihu.com/question/52638353/answer/131676718 来源:知乎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,转载请联系作者获得授权。 早饭吃得多,午饭可以稍晚一点,来吧,手速全开。 我要说一个关于TED演讲者Ory Okolloh的故事。更多资料,有兴趣的话可以去查阅维基百科。 Okolloh是从肯尼亚到美国读书的法律学生,肯尼亚是个政府贪污腐败的污水坑,在贪腐印象指数里几乎总是排在榜首。工作时,Okolloh花了无数时间与她的同事谈论此事,直到最后有人提了个建议:你为什么不开个博客? 除了为课程而写的论文以外,她从来没有写过任何东西,不过最后还是开了一个博客,面对键盘当然是一个字都打不出来。 然而,接下来的七年里,Okolloh稳定地发文,谈论对抗肯尼亚贪腐的战役、发布揭发官僚贪污巨额款项报告的链接,以及分析各类丑闻。 到2006年她搬回肯尼亚的时候,开始贴一些照片,比如通往机场马路上的浴缸大小泥坑、小宝宝的照片,话题也越来越广,比如讨论出租车司机的友善......几年后,她建了一个读者群,包括许多国内外的肯尼亚人。 2007年,肯尼亚执政党在大选中舞弊,国家陷入暴乱,总统施行媒体封锁令,零星的互联网服务成了关键的新闻渠道。Okolloh写下了痛苦愤懑的文章,尽可能加入她能获得的信息,因为知道有哪些人读,她开始非常有意识地建立论证,来支持想说的话。按照她的说法----"我有一种义务感。" 出版商联络Okolloh要她写一本书谈她的生活,被拒绝了,她说,"我的真实人格是非常内向的。"然而,当有个制作女性博客为主题的纪录片摄制组来访问Okolloh时,把她所有的博客文章都打印了出来,足足两本电话黄页的厚度。 Okolloh不想写书,但在某种意义上已经写了。 互联网来临之前,大多数人在高中或大学毕业以后,很少为了好玩或者心理满足而写任何东西。19世纪末,电话普及之前,一般市民几个星期也难得接到一次信。 历史学家汉肯研究发现,美国在1860年的人均书信量,只有一年5封信。在工业时代,如果你刚好写了某样东西,发表的可能性极为低微;另一方面,阅读却是探索世界的日常活动。 互联网出现之后,我们现在有了狂热写作的全球文化。私人的时间里,我们写出无穷的内容,谈论我们有兴趣的事情,爱好、朋友、运动、时事、最爱的电视节目......阅读与写作变得混为一体。人之所以阅读,是为了产出写作内容;我们从作者的姿态中阅读;我们为了其他写作的人而写。 我们知道阅读改变了我们思考的方式,还帮助我们形成更加抽象、有特定范畴、具逻辑性的思维。但写作又如何改变了我们的认知行为? 第一,写作能帮助我们澄清自己的思维。把半成形的思维放到纸面上,我们把思维外在化,从而能够做出更客观的评估。这就是为什么作家通常会发现,只有在他们开始写作的时候,他们才会搞清楚他们想说什么。第二点更重要:那就是在网上写作几乎总是为了某一群观众而做的。你在网上写某样东西的时候,不管是朋友圈更新一行文字,在某人照片上的留言,或者一千字的回答,即使你是匿名为之,你这样做的时候都预期有人可能会读到。 Twitter、微博的流行其实正是因为这一点带来的压力。也许你准备好一吐为快,很快就会想到:文章一贴,就会有人读到了。突然之间,他们论证中所有的弱点、陈腔滥调与懒惰、八股文般的定式思考,都暴露于外。…
跟一群小朋友玩守望,感觉自己也年轻了很多。
5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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